冕堂皇,闹出这般事端,到头来反倒将过错尽数推给身边小厮,真当昭阳跟别的官员一样,害怕得罪二皇兄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成?”
他转头面向皇帝,继续拱手进言。
“父皇,儿臣认为应当彻查顾承阳在京中过往的种种恶行。”
“他所犯下的事绝非王家绸缎庄寻衅滋事一桩。”
“他平日里欺压百姓,为非作歹,手上的劣迹定然远不止于此。”
二皇子瞧着三皇子这般咄咄逼人,势必要把顾承阳置于死地的份上,哪里还会给对方留脸,当即反唇相讥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三皇弟倒是有闲心揪着旁人的事不放,你那舅舅前段时间为了一个奸细,执意要将其抬为平妻,更是狠心将原配夫人连同亲生闺女给逼出家门。”
“如今那奸细连同子女一并押入了大牢,你那舅舅倒半点悔过之心都无,竟还有脸去定远侯府纠缠已经和离的夫人。”
“说出去也不怕旁人笑话,自己外祖家闹成这样,三皇弟还是少插手旁人的事,好好去整顿下你外祖家的家风吧。”
三皇子被当众揭了短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咬牙怒斥了回去。
“已经过去的后宅私事,二皇兄还拿到父皇这御书房来说道,未免太过失仪,平失了体面。”
二皇子嗤笑。
“这岂能算作寻常家事?你那舅舅一心想要抬作平妻的女子,可是前朝培养的奸细呢。”
“此乃关乎朝堂安稳的家国大事!”
“够了!”
皇帝目光沉沉地盯着在御书房吵起来的兄弟俩,眼中寒意四起。
“你们两个身为皇子,家国大事置之不理,整日心思全用在勾心斗角,拉帮结派上,一门心思想着算计彼此,半分兄弟情份都无,简直丢尽了皇家颜面。”
“论格局和担当,你们二人加起来,还不及昭阳一个孩子。”
“她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姑娘家,夙兴夜寐,为朝中要务到处奔波操劳,再看看你们,身为兄长,内斗不休,如今竟还敢跑到御书房来挣扎。”
“怎么,难不成还要我这个皇帝来跟你们判对错?”
皇帝越说越气,手中的茶杯忍不住朝着两人砸去。
“你们谁要是敢从中作梗,试图干预昭阳查案,朕绝不轻饶。”
二皇子和三皇子听到皇帝的暴怒声,心头齐齐一凛,纵使茶盏直扑面门,也分毫不敢闪躲。
'咚'的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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