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,心里恨意翻涌。
今日之辱,我记下了。
等他从这京都巡察司出去后,定让你这衙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还要将你全家给抓来,当着你的面折磨,叫你知道得罪我顾承阳的下场。
对上顾承阳那恶狠狠的眼神,周六瞬间读懂了里面的意思,随即嫌弃地挪开了目光,并附赠了对方一记白眼。
这人是不是智障?
叶琼瞧见顾承阳跪下了,这才沉着脸开口。
“今日有百姓状告你,欺压乡邻,无端寻衅滋事,还蓄意搅闹王家的绸缎铺子,致使店家无法正常营生,可有此事?”
顾承阳听到王家绸缎庄几个字,立即把目光移向跪在自己旁边的王家父子俩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还当是谁告自己呢,原来是这两个贱民呀。
他抬首朝着上首的郡主高声回道。
“纯属无稽之谈,我与这两人素无往来,又怎会特意去他们店中生事?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王家父子俩,语气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告我破坏你们绸缎铺子正常营生,可有证据?可有亲眼瞧见我进店打砸物件,或是阻拦来往顾客,让他们不要上你家买东西?可别自己铺子生意不好,就赖到小爷身上。”
王发发听见他这厚颜无耻的话,当即拱手朝着上首的郡主高声申辩。
“回大人,这顾承阳搅闹我家绸缎庄子,从不自己亲自露面,都是挑唆旁人,又或是收买地痞流氓,整日里堵在我绸缎庄内胡搅蛮缠,赖着不走,往来客人见店内乌烟瘴气,纷纷绕道而行,导致我家铺子早已没法正常做生意了。”
叶琼听完两人的对峙,随后看向王发发,“你可还记得堵在你家铺子的地痞流氓长什么样子,如今人在何处?”
王发发连连点头,“记得呢,小人早就让我身边的小厮盯着那伙人,此刻他们正在城西暗柳巷的地下赌坊厮混。”
叶琼朝着周六抬了抬下巴,“即刻带人前往暗柳巷,将一众滋事歹人给尽数拘拿归案!”
顾承阳没想到这王发发倒是有点本事,竟然还知道暗中去跟踪那群地痞流氓,连同他收买地痞流氓去他那绸缎庄子闹事一事也摸得一清二楚。
不过,这又如何。
难不成他是觉得那群地痞流氓,会忌惮他这个区区商户之子,而供出他这个侯府二少爷?
真是异想天开。
就在顾承阳美滋滋想着的时候,周六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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