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不语。
“老杨,如何?”萧辰问道。
“请问夫人,沈将军的汤药,一向都是由谁配置的?”杨济时蓦然睁开双眼,不答萧辰的话,却问沈夫人。
“是李弗李医生。”沈夫人忙道,“他是军中医官,听他们说已经跟了海天好多年了,医术……是很精湛的。”
杨济时看了萧辰一眼,意味深长。
“把他请来。”萧辰一瞧杨济时这个样子,就知道其中必有蹊跷!
李弗大概四十来岁,身材瘦小,双眼有神,见到王爷也并不怯场,跪拜已毕,躬身站立,面色沉静,等待王爷的问询。
“沈海天将军,跟你有仇?”萧辰还没说话,杨济时就先开口了,而且语出惊人!
“呵呵,我就知道你杨济时一到,必能识破我的手段!”李弗不但没有一句辩解,一丝恐慌,反而呵呵笑了,“什么太医御医都我都不怕,就怕你来,既然你来了,那还有什么好相瞒的?没错,沈海天,与我仇深似海,我只恨他不死!”
此言一出,萧辰和沈夫人两人都大吃了一惊。
“什么仇?”异口同声的问。
“杀兄之仇,夺嫂之恨!”李弗咬牙切齿,目眦欲裂!
“有这种事?”萧辰看向沈夫人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沈夫人听到杀兄夺嫂四个字,早已脸红脖子粗,又是愤怒,又是羞愧,又是悲切,又是失望,又是痛恨,心中一时五味杂陈。
事关重大,但却又关乎沈海天的声誉,萧辰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审讯李弗,只是将他带到别室,唤来孙南山,徐海,沈龙三人,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
事情其实很简单,李弗的哥哥叫李如,原本是沈海天麾下的一个郎将,因奉命去燕北围剿一股山匪时,粗心大意,指挥不当,不但没能全歼山匪,还损失了几十个兵士,沈海天极为震怒,当即便下令将他斩首示众!
其实这在军中是极寻常的事情,沈海天一向治军极为森严,李如又是罪有应得,杀了他也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问题是李如的亲哥哥李弗不是这么想。
他得到弟弟死讯后就极为恼怒,认为弟弟虽然犯错,但罪不至死!
沈海天之所以杀了弟弟,要么就是跟弟弟本有嫌隙,借此事公报私仇,要么就是因为弟弟出身农户,背无靠山,要么就是因为弟弟是从外地调过来,不是他的嫡系,令他觉得别扭,所以才悍然借刀杀人!
这个猜疑也不是完全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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