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队列心?”
老人拎着竹哨走近门缝,眯眼看进去。
“门后第一排中间,应该有一个拿队旗的人。队旗不倒,队列不散。”
骚猪瞪大眼。
“盗墓还能打旗手?”
呆小妹低声道:“你抓重点的能力真离谱。”
吴小邪看向张雪。
“雪姐,灯能照到吗?”
张雪把铜盏往门缝下压。
火光推进门后。
他们终于看清了一点。
门后是一条宽阔通道,两边站着一排排人。
那些人穿着不同国家的队服,脸色灰白,眼睛睁着,却没有焦点。
第一排正中,有个高瘦男人,双手握着一根断旗杆。
旗面破了,垂在地上。
旗上不是任何国家标志,而是世界赛的统一徽记。
徽记外圈,缠着黑红线。
冯刚声音压低。
“旗手是活人还是尸体?”
吴小邪盯了几秒。
“胸口有起伏,活的。但被控住了。”
何森在监控台下喊:“我找到应急锁了!要开吗?”
周怀声音再次从门后响起。
“何森,你现在开门,门后所有污染队员会一起外泄。你承担不起。”
何森手停住,脸上全是汗。
陆红豆伞尖一抬。
“他吓你。”
何森快哭了。
“可他说的可能是真的!”
张雪看着门后的旗手。
“不开门。”
王胖子急了。
“不打开怎么断旗?”
张雪抬手,鬼哨在指间转了一下。
“打旗。”
老人眉头一皱。
“隔门打旗,声会回弹。鬼哨打中旗杆还好,打不中,门后队列会齐叫你的称呼。”
陆红豆立刻道:“我配合雪姐。”
张雪看她。
“伞借我。”
陆红豆没有半分迟疑,把金刚伞往她手边一送。
张雪左手铜盏,右手接伞,伞面半开,伞骨贴着门缝往里斜压。
陆红豆看懂了。
“用伞面挡回声?”
张雪点头。
吴小邪立刻补上。
“鬼哨从伞骨下沿走,打中旗杆后回声撞伞面,不回石厅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